文脉·东西晋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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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 表 疏 檄

共 104 篇诏、表、疏、奏、檄、书;按种类筛选,全文可读,作者能查到人的挂人物页。

奏 沙漠汗资质雄异,不可遣归,恐为后患

第 7 回 | 卫瓘

「沙漠汗资质雄异,不可遣归,恐为后患。今若放他回去,正如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将不可服矣;不如留之,使以金帛赂其国中诸部大人,令其间谍神元,使彼父子不亲,弃之不取,此乃中华之福,不然贻患后世矣。」武帝犹豫。沙漠汗来,屡上表要还。武帝沉吟,欲不放其归,匈奴方强,恐其扰境;欲放其还,恐其有异。见沙漠汗辞表情切,只得多以金帛赐之,用十分恩义结之,遣人护送其还。当沙漠太子得圣旨准放其还,即忙入朝拜辞武帝,次早登程。 行数月,来至阴馆城。先遣人入国,报父神元。神元设位。 近臣

奏 太子沙漠汗先年入贡中国,观觇虚实,今

第 7 回

「太子沙漠汗先年入贡中国,观觇虚实,今差人来报回国,已至阴馆。」神元大喜曰:「既太子归国,诸部大人可去阴馆迎接。」诸部大人即出,以酒馔来阴馆迎接。参拜太子讫,各以酒把盏,酒至半酣,沙漠汗仰视空中,忽有一只飞鸟。其时沙漠汗在中国,带得弹子在袖中,便以左手拈弓,右手搭弹,望空中一放,正中飞鸟颈子上,死落在地。时匈奴诸部大人不识弹子,又不见羽箭,以为沙漠汗空弓射得鸟落。诸部大人俱各大惊,皆以为神。密相谓曰:「今太子入中国,被服同南,更兼有此奇术,射不用箭,他日神元万岁后,太子统国,必然变易旧俗,吾等必不得志,亦难保善终矣。不如先走入朝,奏知万岁,说太子今回国,臣等观动静,必有贰意。更兼学得有奇术,空弓射落飞鸟。又带南人而还,臣恐太子篡位争权,变易旧俗,国不得安。」诸部大人计议已定,就辞太子沙漠汗,先驰还内,以前所议之计,奏知神元。神元大惊曰:「既如此,当如之何?」诸部大人

奏 皇太后图危社稷,自绝于天下

第 15 回

「今皇太后图危社稷,自绝于天下。虽有无已之情,臣下不敢奉诏,宜早绝之,免贻后患。」惠帝问有司如何所议。当中书监张华议曰:「皇太后非得罪于先帝,今党其所亲,为不母于圣世,宜依汉废赵太后故事,称成皇后,居异宫,以全始终。」惠帝未决。有司

奏 一人造逆,九族皆诛

第 15 回 | 司马衷

「一人造逆,九族皆诛。以其与圣上有母子之情免死,宜废为庶人。」惠帝未及对,贾后命即草诏下金墉,废杨太后为庶人。 贾后又使有司启惠帝,言昨诏原杨骏妻庞氏之罪,以慰皇太后之心。今皇太后既废为庶人,请以庞氏付廷尉行刑。惠帝从之。廷尉奉旨来金墉城,押庞氏入市曹。临刑,皇太后抱持号叫,截发稽颡上表于贾后,称:「妾当请全母庞氏之命。」 贾后不省,反趋廷尉行刑。贾氏之恶如此,当时公卿无不归罪于贾氏者。天人之理既灭,宜乎大乱之作矣!

奏 杨骏谋反,今已诛之,无人参辅朝政

第 16 回 | 贾南风

「杨骏谋反,今已诛之,无人参辅朝政。汝南文成王司马亮、尚书卫瓘二人乃先朝元宰,忠义慨然。使其辅政,国家幸甚。伏望陛下政临亲决,刚明不惑,未知圣意云何?」惠帝曰:「皇后所奏,正合朕心。」言讫,即以汝南文成王司马亮为太宰,录尚书事,以尚书卫瓘为太保,同辅朝政。 汝南王司马亮既辅政,欲悦众论,诛恶赏功,诸将封侯者千八十一人,亮皆增封赏。御史中丞傅咸曰:「无功而获厚赏,则人莫不乐国之有祸,是祸源无穷也。」亮不从。傅咸复谏亮,亦不从。自是,亮颇专权执政。

奏 御史中丞周处勇略双全,陛下委其征讨,

第 23 回 | 张华

「御史中丞周处勇略双全,陛下委其征讨,不日平静。」帝曰:「朕正欲用此人。」即召周处至金阶,封为建威将军,领兵五万,令其与安西将军夏侯骏并梁王肜共合兵征讨之。当中书令陈准谏曰:「不可。若用周处,臣料其必败,不得生还,必遭梁王之忌。」惠帝问曰:「何如被梁王之忌?」准曰:「夏侯骏与梁王皆贵戚,非将师之才,进不求名,退不畏罪。周处忠勇直果,有进无援。望陛下语孟观,以精兵万人为处前锋,使自为主将而讨之,必然殄灭。不然,粱王肜初在朝时违法行事,被周处弹劾,心必怀恨于处。今使其受制于梁王,必使处为前驱而不救以陷之,其败必也。」惠帝不听。周处只得与夏侯骏以五千兵前来北地,参见梁王司马肜。肜果怀前仇,谓周处曰:「今氐兵雄盛,屡战不分胜败。你可以本部军为前锋与战,吾自以兵后应。」于是处别梁王出,引军出屯泾阳。

奏 陛下勿虑,臣举一人,可讨平氐羌

第 25 回 | 张华

「陛下勿虑,臣举一人,可讨平氐羌。」帝国:「卿举谁人?」华曰:「殿中将军孟观,沉毅有文武才,若用之,可克万年。」于是,惠帝以孟观为征讨将军,领兵三万,去讨万年。孟观既受兵符,即日收拾起行,至泾阳五十里外下寨。次日,大队军马前进。齐万年已知其来,亦以兵出迎。两军相见,俱各矢石交攻。孟观身骑骏马,手搦长枪,亲挡矢石,出与齐万年交战。两马相接,兵器齐发,战上十余合,齐万年大败而逃。孟观奋不顾身,勒兵赶杀,一连大战十数阵,杀得氐兵十损七八,无敢抵敌,直赶至梁山。齐万年计穷力尽,驱残兵回,谓孟观曰:「赶人不可赶上,我今与你死战,挡我者死,避我者生。」言讫飞刀便战。孟观举枪便迎,不数合,氐兵自溃,晋兵拥前,把齐万年擒祝时孟观始令鸣金收军,押送齐万年,奏凯回朝。次早面君,惠帝诏斩万年于市,封孟观为大将军不提。 十一月,贾谧侍奉东宫,对太子倨傲,甚不为礼。成都王司马颖入见,叱之曰:「太子乃天下之副,汝何得慢?」因是贾谧怀恨。次日,入宫见贾后,曰:「成都王勇健过人,众僚有望,不若出之镇外,免生内忧。」贾后曰:「既如此,若出之,亦宜有备。」谧曰:「封河间王司马颙为镇西将军,使镇关中,以防之。」贾后曰:「汝且退,吾告圣上为之。」是夜,贾后以贾谧言告惠帝,帝大惊。次日,诏出成都王司马颖为平北将军,令其镇邺,以河间王司马颙为镇西将军,使其驻关中。 二王受诏,各自之镇。初,武帝作石函之制,非至亲不得镇关中。司马颙乃安平献王司马孚之孙,孚乃懿之弟也。颐轻财爱士,朝廷以为贤,故用之镇关中也。

奏 为社稷之计,必无谋异之心,陛下不劳惊

第 34 回 | 司马伦

「臣等为社稷之计,必无谋异之心,陛下不劳惊恐。」惠帝方才放心。司马伦又奏曰:「今贾后凶悍淫虐,废弑太后,谋杀太子,臣故废之。今侍中张华、仆射裴𬱟、太常贾谧助后为虐,陛下可下诏诛夷。」惠帝见赵王如此,不得不从,连忙下诏许之。于是,赵王伦迎惠帝幸东堂,执贾谧斩之。召八座以上皆夜入殿,于是裴𬱟等皆至。又令收赵粲、贾午等,尽诛之。乃令张林执张华、裴𬱟,解结于庭中。张华谓张林曰:「卿欲害忠臣耶?」林称诏诘之曰:「卿为宰相,太子之废,不能死节,何耶?」华曰:「式干之议,臣谏草具存,可复按也。」林曰:「谏而不从,何不去位?」华无以对。 林遂出来,将裴𬱟等皆夷三族。又收董猛、孙虑、程据等皆诛之。于是赵王伦自为都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以侍中孙秀为中书令,并据兵权。计文武封侯者数千人。奏惠帝诏追复太子司马遹位号,更立其子司马臧为临淮王。

奏 贾后凶悍淫虐,废弑太后,谋杀太子,臣

第 34 回 | 司马伦

「今贾后凶悍淫虐,废弑太后,谋杀太子,臣故废之。今侍中张华、仆射裴𬱟、太常贾谧助后为虐,陛下可下诏诛夷。」惠帝见赵王如此,不得不从,连忙下诏许之。于是,赵王伦迎惠帝幸东堂,执贾谧斩之。召八座以上皆夜入殿,于是裴𬱟等皆至。又令收赵粲、贾午等,尽诛之。乃令张林执张华、裴𬱟,解结于庭中。张华谓张林曰:「卿欲害忠臣耶?」林称诏诘之曰:「卿为宰相,太子之废,不能死节,何耶?」华曰:「式干之议,臣谏草具存,可复按也。」林曰:「谏而不从,何不去位?」华无以对。 林遂出来,将裴𬱟等皆夷三族。又收董猛、孙虑、程据等皆诛之。于是赵王伦自为都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以侍中孙秀为中书令,并据兵权。计文武封侯者数千人。奏惠帝诏追复太子司马遹位号,更立其子司马臧为临淮王。

奏 成都、河间二王谋反,皆为长沙王之故,

第 49 回 | 司马乂

「今成都、河间二王谋反,皆为长沙王之故,起兵至关,目今粮草日尽,救兵无望,臣等请废长沙王义为庶人,二王始肯退兵,不然社稷将危。望陛下火速降诏,以安众心。」

奏 长沙虽无罪,宁可废一人以安社稷,不可

第 49 回

「长沙虽无罪,宁可废一人以安社稷,不可因一人以害苍生。」帝被越并诸将士所逼,不得已下诏,免长沙王义官,令其徙居金墉城。改年永康,大赦满城百姓,命开城门放成都王颖入城。

奏 朔方匈奴之外五部数十余国,不服王化,

第 53 回

「今朔方匈奴之外五部数十余国,不服王化,屡屡掳掠边境,杀害军民。今有刘渊者,乃匈奴冒顿之后,汉朝之甥儿,为冠军将军。有次子刘聪,骁勇绝人,博涉经史,又善属文,能弯二百斤弓,文武皆通,现为精弩将军。此父子二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可封他为左贤王,令其总摄诸部,则五部不敢再犯矣。望陛下圣鉴。」帝从之。当群臣议曰:「不可!彼夷狄之人,人面兽心,见利则弃君亲,临财则忘仁义。投之遐远,犹惧外侵,处于封畿,窥我中隙。昔幽后不纲,胡尘暗於戏水;襄王失御,戎马生于关洛。至于示强弱,少兵权,体兴衰,知利害,于我中华未可量也。况元海乃人杰,必致青云之上;聪以殊才,不居庸劣之下。今委之以兵,令之归国,有若策马鸿骞,乘机豹变,非为我用,乃为我患也。以臣等鄙见,实为不可。」司马颖曰:「日今东赢公腾二子为乱,况且朝廷兵衰将老,若不重用此人去敌,谁人能讨二子耶?」惠帝曰:「卿宜从便而行,不必再议,既如此,即以刘渊为左贤王,令其统领诸部。」言讫,颖谢恩,即宣刘渊至,封为左贤王。 渊即谢恩出朝。群臣曰:「乱天下者此人也!」珠帘放下,文武退班。

奏 奉河间王命,闻乌桓国王攻邺,使臣引兵

第 56 回

「臣奉河间王命,闻乌桓国王攻邺,使臣引兵五千,前来保驾,自随后引大兵来迎。」帝曰:「河间王乃朕之亲,可为社稷之臣也。」言讫,保帝还洛阳宫,奔众复还,百官复集。

奏 洛阳废弛已久,不可修茸,更兼转运粮米

第 57 回

「洛阳废弛已久,不可修茸,更兼转运粮米甚难,臣料长安地面城廓宫室、钱粮民物足备,可以幸銮舆。臣排办已定,请陛下登辇。」君臣皆惧方之势,莫敢言不可者。即日驾起,方分拨军马,尽带百官,迁都而行。

奏 奉东海王命,引兵至此,迎请陛下车驾回

第 63 回

「臣等奉东海王命,引兵至此,迎请陛下车驾回洛阳旧都。」帝曰:「游子思故乡,朕欲还洛久矣。卿等既来保朕,目下即行。」于是,惠帝诏集百官文武皆起行。山径又狭,不堪车驾,帝乃乘牛车而行,百官步走,跋涉艰难。当东海王越引群臣道左拜迎,帝车驾入洛阳还宫,命工修葺宫室殿宇,复太庙社稷台剩六月,立皇后羊氏,以东海王越为太傅,录尚书事,以范阳王虓为司空,命其镇邺城。帝辄与群臣论众务,讲议经籍。 晋室悠悠百二秋,何事干戈战不休? 只因骨肉相残害,致使胡人窃位羞。

奏 不须圣虑,臣等与百官遣将拒之

第 73 回 | 司马炽

「不须圣虑,臣等与百官遣将拒之。」于是,越即出朝入公府,遣河南内史王旷、将军施融以兵五万出拒之。时旷兵济河,欲长驱而前,融曰:「彼乘隙间出,且当阻水为固,以量形势而拒之。」旷怒曰:「胡寇入关,主上卧不安席,今委我等击之,恨不得一战擒虏,君欲阻众耶?」言讫,遂以兵逾太行山,与汉军相遇于长平。刘聪见有敌兵,乃自拍马挺枪出战,不上数合,晋兵大败,王旷等人皆死于乱军之中,贼众尽降于汉。

奏 前日有表来奏说大捷,连得巨鹿、常山、

第 79 回

「前日有表来奏说大捷,连得巨鹿、常山、江西等郡,自今军屯洛阳,未曾轻进。」汉主曰:「朕欲另差一将领军前去,助辅汉将军石勒攻洛阳,谁肯代朕此行?」言未毕,一人出班

奏 小弟愿往

第 79 回

「小弟愿往。」聪视之,乃其父养子刘曜也。 史说刘曜,字永明,刘元海之族子也。少无父母,刘元海养之为子。曜幼聪慧,有奇度,年八岁从元海猎于西山,遇雨止树下。迅雷震树,旁人莫不颠倒,曜神色自若不动,元海异之,曰:「此吾家千里驹也。」及长,为人性磊落宏宽,与众不群,雄武过人。铁厚一寸,常以铁胎弓立射之而洞入,时人号「神射」。尤好读书,武略谙请诵。常侮吴、邓,而自比管、毅、萧、曹,时人轻之,莫之许也。而刘聪每曰:「永明乃世祖、魏武之流,何足比数公哉!」尝隐迹管涔山,以琴书为事。 夜闲居,忽有二童人跪曰:「管涔王使小臣奉谒赵皇帝,就献宝剑一把,与皇帝留出军用。」言讫,置于地,再拜而去。曜惊以烛照之,剑长二尺,光华非常,赤土为屑,背上有铭云「神剑御除众毒」。曜出拜谢神人,遂佩之。剑随四时而变,为五色,可以出阵,无不胜也。

奏 始安王表到,奏请添兵益将,攻打洛阳,

第 79 回 | 刘聪

「始安王表到,奏请添兵益将,攻打洛阳,陛下圣意若何?」汉主聪问曰:「谁可领兵征南?」大将呼延晏出曰:「臣请行。」汉王曰:「得卿引兵而行,协助二人,大功必成,朕甚悦。来日卿可点齐军马粮草,即便行,朕旦夕望汝奏捷。」于是,呼延曼领精兵二万七千人来攻洛阳,军马直至城下。闻说勒二人分兵攻三台、邯郸去了,晏即传令不必安营,限五日攻下洛阳。如不下,斩众部长,于是三军齐心攻打。 晋帝大惊,急使前将军张进急领御林军出城迎敌。张进出马,呼延晏来迎。两将于阵前斗到四五十合,不分胜负。北军曹奇忿怒,挥刀纵马直出,南军高见挺枪来迎,四员将未见输赢。晋军阵内夏洪引军冲出,北将潘仁在将台望见,忙放号炮,两边伏弩齐发,中军箭手都涌向前乱射。晋军抵挡不住,忙引兵将入城,自相践踏。呼延曼驱兵掩杀,晋军大败,走入城中,坚闭不出。 晏移军就城下寨,潘仁进曰:「可拨兵去城边筑起土山,可以下视城中虚实。令军人山上放箭,守军不能抵挡,城可唾手而得也。」晏从之。于是,各寨内选生力军人,用铁锹土担就城下垒土成山,周围筑二十余里,限旬日要完成,如迟即斩。 晋军见北军垒土为山,皆要出战,被潘仁以弓弩手挡住要路,不能前进。旬日间筑成土山五十座,上立橹楼,分一半弓弩手于其上,望城中乱射。晋军大惧,皆顶遮箭牌。忽一声梆子声,矢下如雨,晋军皆蒙楮伏地,。城中军人乱窜,土山上呐喊而笑,以为得计。晋侍中王隽奏帝曰:「陛下可急造发石车,方可御敌。」帝令隽绘成式样,鸠工连夜造成数百乘,分布各城门内。候土山上云梯排列,弓弩手将放箭时,命军士拨动炮车,大石从车中飞出,飞击其梯。霎时间将所设云梯打得粉碎,弓弩手死者不知其数,北军号为霹雳车也。潘仁又献一计,令军人于本营内用铁锹掘地道,直透城中,名为掘子军,从之。隽见北军晏不来攻城,

奏 北军明不能攻,臣料必穿地道而入

第 79 回

「北军明不能攻,臣料必穿地道而入。」帝曰:「何以御之?」隽曰:「绕城内可掘长堑,令百姓守之,则地道无用也。」帝依其言而行之。果然掘子军至堑边见防御甚严,只得退回,空费了许多军力,不能得入也。 自是相持一月有余,城中粮尽,百姓饿死过半。帝曰:「城中粮尽,百姓皆饿死了,如之奈何?」王隽又曰:「前日苟晞有表,奏请陛下迁都仓坦以避之。」怀帝曰:「然!」帝将欲徙之,众公卿犹豫不决。况城中饥困,人民相食,百官流亡者十去九。帝将行,而卫从皆散,又无车舆,乃自步出西掖门至铜驼街,为盗所掠,不得进。又度支魏浚率流民数百家保河阴之峡石,掠得谷麦甚多。见怀帝至无食,乃献供给之赀,送帝还宫。

口径:诏表疏檄照底本原文录入,不作删节;种类与作者由通读后归类,未具名的作者留空。 数据来源:维基文库简体整理本(明·杨尔增,三百五十回,又名《两晋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