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东西晋演义

首页 › 公文

诏 表 疏 檄

共 104 篇诏、表、疏、奏、檄、书;按种类筛选,全文可读,作者能查到人的挂人物页。

表 犯上干主,其罪可究

第 1 回 | 王浚

臣犯上干主,其罪可究。逆忤贵臣,祸在不测。孙皓方图降贡,左右已劫其财物,放火烧宫,臣至,乃救止之。周浚先入皓宫,王浑先登皓舟,及臣后入,乃无席可坐。若有遗宝,则浚、浑已先得之矣。今年平吴,诚为大庆,于臣之身,更受咎累也。

诏 在汉末,四海分崩,刺史内亲民事,外领

第 2 回

昔在汉末,四海分崩,刺史内亲民事,外领兵马。今天下为一,当韬戢干戈,刺史分职,皆为汉氏故事。悉去州郡之兵,大郡置吏百人,小郡五十人为例。

疏 戎狄强胡,历古为患

第 2 回

戎狄强胡,历古为患。魏初民少,西北诸郡皆为戎居,内及京兆、魏郡、宏农,往往有之。今虽服从,若百年之后,有风尘之警,胡骑自平阳、上党,不三日而至孟津。北地、西河、太原、冯翊、安定、上郡尽为戎有矣。伏望陛下以平吴之威,谋臣猛将之略,渐徙内郡杂胡于边地,峻四夷出入之防,明先王荒服之制,此万世之长策也。

奏 沙漠汗资质雄异,不可遣归,恐为后患

第 7 回 | 卫瓘

「沙漠汗资质雄异,不可遣归,恐为后患。今若放他回去,正如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将不可服矣;不如留之,使以金帛赂其国中诸部大人,令其间谍神元,使彼父子不亲,弃之不取,此乃中华之福,不然贻患后世矣。」武帝犹豫。沙漠汗来,屡上表要还。武帝沉吟,欲不放其归,匈奴方强,恐其扰境;欲放其还,恐其有异。见沙漠汗辞表情切,只得多以金帛赐之,用十分恩义结之,遣人护送其还。当沙漠太子得圣旨准放其还,即忙入朝拜辞武帝,次早登程。 行数月,来至阴馆城。先遣人入国,报父神元。神元设位。 近臣

奏 太子沙漠汗先年入贡中国,观觇虚实,今

第 7 回

「太子沙漠汗先年入贡中国,观觇虚实,今差人来报回国,已至阴馆。」神元大喜曰:「既太子归国,诸部大人可去阴馆迎接。」诸部大人即出,以酒馔来阴馆迎接。参拜太子讫,各以酒把盏,酒至半酣,沙漠汗仰视空中,忽有一只飞鸟。其时沙漠汗在中国,带得弹子在袖中,便以左手拈弓,右手搭弹,望空中一放,正中飞鸟颈子上,死落在地。时匈奴诸部大人不识弹子,又不见羽箭,以为沙漠汗空弓射得鸟落。诸部大人俱各大惊,皆以为神。密相谓曰:「今太子入中国,被服同南,更兼有此奇术,射不用箭,他日神元万岁后,太子统国,必然变易旧俗,吾等必不得志,亦难保善终矣。不如先走入朝,奏知万岁,说太子今回国,臣等观动静,必有贰意。更兼学得有奇术,空弓射落飞鸟。又带南人而还,臣恐太子篡位争权,变易旧俗,国不得安。」诸部大人计议已定,就辞太子沙漠汗,先驰还内,以前所议之计,奏知神元。神元大惊曰:「既如此,当如之何?」诸部大人

书 见齐王司马攸至亲盛德,宜赞朝政

第 10 回 | 王浑

窃见齐王司马攸至亲盛德,宜赞朝政。今出之国,假以虚号,而无典戎干方之实,恐非陛下追述先帝、太后待攸之宿意也。若以同姓处之太厚,则有吴、楚逆乱之谋,汉之吕、霍、王氏皆窃人也。历观古事,轻重所在,无不为害,唯当任正道而求忠良耳。若以智计猜嫌,虽亲见疑,疏者庸可保乎?

疏 陛下立中正,定九品,高下任意,荣辱在

第 11 回 | 刘毅

今陛下立中正,定九品,高下任意,荣辱在手,操人主之威福,夺天朝之权势。公无考校之资,私无告奸之忌,因心百态,营求万端,廉让之风灭,争讼之俗成,窃为天朝耻之。中正之设,损政有八:高下遂强弱,是非随兴衰。一人之身,旬日异状,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一也;重其任而轻其人,使驳论横于州里,嫌隙结于大臣,二也;优劣异地,首尾倒置,三也;禁人诉讼,使受枉不获上闻,四也;采誉于台府,纳毁于流言,五也;抑功实而隆虚名,长浮华而废考绩,六也;不问才之所宜,而但第为九品,七也;各任爱憎,以植其私,天下之人,焉得不懈德行而锐人事,八也。由此论之,职名中正,实为奸府;事名九品,而有八损。古今之失,莫大于此。臣愚以为宜罢中正面除九品,摒魏氏之弊法,更立一代之美制也。 晋

疏 陛下以法禁素宽,未可遽革

第 11 回 | 刘颂

陛下以法禁素宽,未可遽革。然矫时救弊,亦宜以渐。譬犹行舟,维不横截迅流,当渐靡而往,稍向所趋,然后得济也。 臣闻为社稷计,莫如封建亲贤。然宜审量事势,使诸侯率义而行者,其力足以维持京邑;包藏祸心者,其势不足以有为。陛下宜与通达古今之士共筹之。周之诸侯有罪,身诛而国存;汉之诸侯有罪,或无子者,国随以亡。今宜反汉循周,则下固而上安矣。天下至大,万事至众,是以圣王执要于上,委务于下,非恶劳而好逸,诚以政体宜然也。夫以居事别能否,甚难也;以成败论功罪,甚易也。今陛下精于进始而略于考终,此政之所以未善也。人主诚能居大执要,考功罪于成败之后,则上下各得其所安矣。古者六卿分职,冢宰为正。自汉氏以来,凡列、执事,丞相都总。今尚书制断,诸卿奉成,于古制为太重,使出家事付外寺,使得专之。尚书统领纲纪,岁终考功,校簿而行赏罚,斯亦可矣。今动皆受成于上,故上之所失,不得复以罪下。岁终事功不建,不知所责也。夫细故谬妄,人情之所必有,而悉苛以法,则朝野无完人矣。近世为监司者,类大纲不振,而微纤必举,尽由畏避豪强而又惧职事之旷,则谨密纲以罗微,使奏效相接,状似尽公,实则挠法。是以圣主不善碎密之案,必责凶猾之奏,则政之奸自然擒矣。夫创业之勋在于立教定制,使遗风系人心,余烈匡幼弱,后世凭之,虽昏犹明,虽愚若智,乃足尚也。至夫修饰官署,凡诸作役,此将来所不须于陛下而自能者也。今动所不须,以伤所凭,窃以为过矣。

奏 皇太后图危社稷,自绝于天下

第 15 回

「今皇太后图危社稷,自绝于天下。虽有无已之情,臣下不敢奉诏,宜早绝之,免贻后患。」惠帝问有司如何所议。当中书监张华议曰:「皇太后非得罪于先帝,今党其所亲,为不母于圣世,宜依汉废赵太后故事,称成皇后,居异宫,以全始终。」惠帝未决。有司

奏 一人造逆,九族皆诛

第 15 回 | 司马衷

「一人造逆,九族皆诛。以其与圣上有母子之情免死,宜废为庶人。」惠帝未及对,贾后命即草诏下金墉,废杨太后为庶人。 贾后又使有司启惠帝,言昨诏原杨骏妻庞氏之罪,以慰皇太后之心。今皇太后既废为庶人,请以庞氏付廷尉行刑。惠帝从之。廷尉奉旨来金墉城,押庞氏入市曹。临刑,皇太后抱持号叫,截发稽颡上表于贾后,称:「妾当请全母庞氏之命。」 贾后不省,反趋廷尉行刑。贾氏之恶如此,当时公卿无不归罪于贾氏者。天人之理既灭,宜乎大乱之作矣!

奏 杨骏谋反,今已诛之,无人参辅朝政

第 16 回 | 贾南风

「杨骏谋反,今已诛之,无人参辅朝政。汝南文成王司马亮、尚书卫瓘二人乃先朝元宰,忠义慨然。使其辅政,国家幸甚。伏望陛下政临亲决,刚明不惑,未知圣意云何?」惠帝曰:「皇后所奏,正合朕心。」言讫,即以汝南文成王司马亮为太宰,录尚书事,以尚书卫瓘为太保,同辅朝政。 汝南王司马亮既辅政,欲悦众论,诛恶赏功,诸将封侯者千八十一人,亮皆增封赏。御史中丞傅咸曰:「无功而获厚赏,则人莫不乐国之有祸,是祸源无穷也。」亮不从。傅咸复谏亮,亦不从。自是,亮颇专权执政。

奏 御史中丞周处勇略双全,陛下委其征讨,

第 23 回 | 张华

「御史中丞周处勇略双全,陛下委其征讨,不日平静。」帝曰:「朕正欲用此人。」即召周处至金阶,封为建威将军,领兵五万,令其与安西将军夏侯骏并梁王肜共合兵征讨之。当中书令陈准谏曰:「不可。若用周处,臣料其必败,不得生还,必遭梁王之忌。」惠帝问曰:「何如被梁王之忌?」准曰:「夏侯骏与梁王皆贵戚,非将师之才,进不求名,退不畏罪。周处忠勇直果,有进无援。望陛下语孟观,以精兵万人为处前锋,使自为主将而讨之,必然殄灭。不然,粱王肜初在朝时违法行事,被周处弹劾,心必怀恨于处。今使其受制于梁王,必使处为前驱而不救以陷之,其败必也。」惠帝不听。周处只得与夏侯骏以五千兵前来北地,参见梁王司马肜。肜果怀前仇,谓周处曰:「今氐兵雄盛,屡战不分胜败。你可以本部军为前锋与战,吾自以兵后应。」于是处别梁王出,引军出屯泾阳。

奏 陛下勿虑,臣举一人,可讨平氐羌

第 25 回 | 张华

「陛下勿虑,臣举一人,可讨平氐羌。」帝国:「卿举谁人?」华曰:「殿中将军孟观,沉毅有文武才,若用之,可克万年。」于是,惠帝以孟观为征讨将军,领兵三万,去讨万年。孟观既受兵符,即日收拾起行,至泾阳五十里外下寨。次日,大队军马前进。齐万年已知其来,亦以兵出迎。两军相见,俱各矢石交攻。孟观身骑骏马,手搦长枪,亲挡矢石,出与齐万年交战。两马相接,兵器齐发,战上十余合,齐万年大败而逃。孟观奋不顾身,勒兵赶杀,一连大战十数阵,杀得氐兵十损七八,无敢抵敌,直赶至梁山。齐万年计穷力尽,驱残兵回,谓孟观曰:「赶人不可赶上,我今与你死战,挡我者死,避我者生。」言讫飞刀便战。孟观举枪便迎,不数合,氐兵自溃,晋兵拥前,把齐万年擒祝时孟观始令鸣金收军,押送齐万年,奏凯回朝。次早面君,惠帝诏斩万年于市,封孟观为大将军不提。 十一月,贾谧侍奉东宫,对太子倨傲,甚不为礼。成都王司马颖入见,叱之曰:「太子乃天下之副,汝何得慢?」因是贾谧怀恨。次日,入宫见贾后,曰:「成都王勇健过人,众僚有望,不若出之镇外,免生内忧。」贾后曰:「既如此,若出之,亦宜有备。」谧曰:「封河间王司马颙为镇西将军,使镇关中,以防之。」贾后曰:「汝且退,吾告圣上为之。」是夜,贾后以贾谧言告惠帝,帝大惊。次日,诏出成都王司马颖为平北将军,令其镇邺,以河间王司马颙为镇西将军,使其驻关中。 二王受诏,各自之镇。初,武帝作石函之制,非至亲不得镇关中。司马颙乃安平献王司马孚之孙,孚乃懿之弟也。颐轻财爱士,朝廷以为贤,故用之镇关中也。

表 太子虽不仁,且赦其死,免为庶人

第 27 回 | 贾南风

「太子虽不仁,且赦其死,免为庶人。」惠帝下诏从之。贾后使人将太子司马遹并其子司马霖、司马臧、司马尚皆幽于金墉城,又使人杀其母谢玖,霖寻亦卒。

疏 近世以来,法渐多门,令甚不一

第 33 回 | 刘颂

近世以来,法渐多门,令甚不一。吏不知所守,下不知所避夫君臣之分,各有所司。法有必奉,故令主者守文;理有穷塞,故使大臣释滞;事有时宜,故人主权断。主者守文,若释之执犯跸之坐也;大臣释滞,若公孙宏断解郭解之狱也;人主权断,若汉祖戮丁公之佞也。自非此类,皆以律令从事,然后法信于下,可以官政矣。

奏 为社稷之计,必无谋异之心,陛下不劳惊

第 34 回 | 司马伦

「臣等为社稷之计,必无谋异之心,陛下不劳惊恐。」惠帝方才放心。司马伦又奏曰:「今贾后凶悍淫虐,废弑太后,谋杀太子,臣故废之。今侍中张华、仆射裴𬱟、太常贾谧助后为虐,陛下可下诏诛夷。」惠帝见赵王如此,不得不从,连忙下诏许之。于是,赵王伦迎惠帝幸东堂,执贾谧斩之。召八座以上皆夜入殿,于是裴𬱟等皆至。又令收赵粲、贾午等,尽诛之。乃令张林执张华、裴𬱟,解结于庭中。张华谓张林曰:「卿欲害忠臣耶?」林称诏诘之曰:「卿为宰相,太子之废,不能死节,何耶?」华曰:「式干之议,臣谏草具存,可复按也。」林曰:「谏而不从,何不去位?」华无以对。 林遂出来,将裴𬱟等皆夷三族。又收董猛、孙虑、程据等皆诛之。于是赵王伦自为都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以侍中孙秀为中书令,并据兵权。计文武封侯者数千人。奏惠帝诏追复太子司马遹位号,更立其子司马臧为临淮王。

奏 贾后凶悍淫虐,废弑太后,谋杀太子,臣

第 34 回 | 司马伦

「今贾后凶悍淫虐,废弑太后,谋杀太子,臣故废之。今侍中张华、仆射裴𬱟、太常贾谧助后为虐,陛下可下诏诛夷。」惠帝见赵王如此,不得不从,连忙下诏许之。于是,赵王伦迎惠帝幸东堂,执贾谧斩之。召八座以上皆夜入殿,于是裴𬱟等皆至。又令收赵粲、贾午等,尽诛之。乃令张林执张华、裴𬱟,解结于庭中。张华谓张林曰:「卿欲害忠臣耶?」林称诏诘之曰:「卿为宰相,太子之废,不能死节,何耶?」华曰:「式干之议,臣谏草具存,可复按也。」林曰:「谏而不从,何不去位?」华无以对。 林遂出来,将裴𬱟等皆夷三族。又收董猛、孙虑、程据等皆诛之。于是赵王伦自为都督中外诸军事、相国,以侍中孙秀为中书令,并据兵权。计文武封侯者数千人。奏惠帝诏追复太子司马遹位号,更立其子司马臧为临淮王。

诏 贾氏专权,废弑皇太后,无妇之道

第 35 回 | 贾南风

贾氏专权,废弑皇太后,无妇之道;谋弑皇太子,无母之慈。祸乱国家,淫恶昭著。至忠之臣见遭诛戮,谗佞之辈反授权柄,致使天下之人谤朕不君。谓天地所厌,人神共怒,今赐金屑酒一壶,赐其自尽,勿得推故。 贾后虽不肯跪,然耳听其宣读。听讫,大骂赵王司马伦逆贼,将酒饮之而死。王全收敛,方始还都报知赵王司马伦。伦大悦,重赏王全。

诏 武帝不幸崩逝,孝惠皇帝嗣位,承绍海内

第 39 回 | 孙秀

昔武帝不幸崩逝,孝惠皇帝嗣位,承绍海内,仰望太平。 而惠帝昏庸,政出后宫。弑皇太后,不孝于母;杀皇太子,不慈于亲。凶德彰露,昏蒙弱暗似此,岂堪继承大统!今公卿大臣孙秀等请告主庙,以惠帝为太上皇,限即日迁徙,不许迟延。

檄 贼臣孙秀谄附逆王,废帝金墉,共谋篡位

第 40 回

贼臣孙秀谄附逆王,废帝金墉,共谋篡位,天地不容,人神共怒。公等分茅列士,理合勤王,共讨篡逆,望执鍪弧先登,毋使防风后至。

口径:诏表疏檄照底本原文录入,不作删节;种类与作者由通读后归类,未具名的作者留空。 数据来源:维基文库简体整理本(明·杨尔增,三百五十回,又名《两晋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