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东西晋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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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 表 疏 檄

共 104 篇诏、表、疏、奏、檄、书;按种类筛选,全文可读,作者能查到人的挂人物页。

书 王者之立后也,将以上配乾坤之性,象二

第 121 回

「臣闻王者之立后也,将以上配乾坤之性,象二仪敷育之义。主承宗庙,母临天下,后土执馈,皇后必择世德名媛,幽娴淑善,副四海之望,称神祗之心。是故周之追母姒氏,以兴关畀之化,飨祚百世。孝成任心纵欲,以婢为后,使皇统亡绝,社稷沦倾。有周之隆,既如彼矣;大汉之祸,又如此矣!奈何一旦以婢主之?臣恐无福于国家也!」 汉主不纳,鉴又谏曰:「借使沈之女形余却丑,犹不可以尘椒房,况其家婢耶?」聪大怒,命王沈收鉴等三人诛之。鉴等临刑,沈以杖叩之曰:「庸奴复能为恶耶?」鉴嗔目叱之曰:「竖子!灭大汉者,正汝鼠辈与靳准耳!」懿亦叱准曰:「汝心枭獍,必为国患!汝既食人,人亦当食汝!」言讫而死,朝中无不嗟叹。

奏 上下当为三分,愿陛下早为之所

第 124 回

「上下当为三分,愿陛下早为之所。」汉王弗听,怒入后宫,闷闷不已。遂寝疾,遣使征刘曜、石勒受遗诏辅政,二人皆固辞不至。于是聪乃以刘曜为丞相,领雍州牧;石勒为大将军,领幽冀牧;上洛王刘景、济南王刘骥并录尚书事;以靳准为大司空,皆迭奏事。次日将危,召太子刘粲,并靳准入卧所,流涕满面,嘱以后事。准亦涕泣曰:「陛下善保龙体,不须烦恼。」聪曰:「朕今日不豫,以太子托卿,卿宜尽忠王室,不怀二心!」准叩头曰:「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志!陛下将息龙体,臣等必尽犬马之报。」是夜聪崩,计在位九年,改元者三。 宫人报知太子,太子与百官举哀,发丧已毕,靳准与群臣扶太子刘粲登位为汉主,俱各山呼万岁。君臣礼毕,国号大汉,汉王封靳准为大将军,录尚书事,一应军国大事,皆决于靳准。 汉主粲晨夜烝淫,奸宿刘聪之后——靳氏、宣氏、樊氏、王氏等妃。此五皇后,皆年未满二十,并有国色,故粲贪烝,不出理政。 靳准见汉王粲淫乱无道,阴有异志,私谓粲曰:「迩闻上洛、济南诸王,欲行伊、霍之事,陛下宜早图之。」粲信之,使人收刘景、刘骥杀之。粲游宴后宫,军国之事,一决于准。

疏 胡贼猾夏,梓宫未还,而不能遣军进讨,

第 126 回 | 熊远

胡贼猾夏,梓宫未还,而不能遣军进讨,一失也;群宫不以仇贼未报为耻,务在调戏酒食而已,二失也;选官用人,不求实德,惟尚清谈,选求才干,惟事请托;当官者以治事为俗吏,奉法为苛刻,尽礼为谄谀,从容为高妙,放荡为达士,骄蹇为简雅,三失也。世所恶者,陆沉泥滓;时所善者,翱翔云霄;是以万机未整,风俗为薄,朝廷以从顺为善,相违见贬,安得朝有辩争之臣,士无禄仕之志乎?古之取士,敷奏以言;今光禄不试,甚违古义,又举贤不出世族,用法不及权贵,是以才不济务,奸无所惩,若此道不改,求以救乱难矣! 先是帝欲慰悦人心,州郡秀孝至者,不试皆署吏,尚书陈𫖳亦上言,宜循旧制试以经策。帝从之,仍诏不中科者,刺史、太守免官,于是「秀」、「孝」皆不敢行。有到者托疾,三年无就试者。帝欲特除孝廉已到者官,尚书郎孔坦谓曰:「近郡惧累君父,皆不敢行;远郡冀于不试,冒昧来赴,若加除署,是为谨身者失分,侥幸者得官,颓风伤教,忍从此始?不若一切罢之,而为之延期,使得就学,则法均而令信矣。」帝从之,待至七年而试。

诏 二侍中恳恳有古人之风,可谓社稷之臣矣

第 135 回 | 刘曜

「二侍中恳恳有古人之风,可谓社稷之臣矣!」今悉罢诸役,寿陵制度,一遵霸陵之法。以豫、苞二人领谏议大夫,又省酆水囿以与贫民矣。

疏 阴阳错谬皆繁刑所致,赦不宜数

第 138 回 | 郭璞

「阴阳错谬皆繁刑所致,赦不宜数;昔子产知铸刑书,非政之善,不得不作者,须以救弊故也。今宜赦之,理亦如之。」帝从之,发诏大赦境内。

诏 王敦凭恃宠幸,敢肄狂逆

第 143 回 | 司马睿

王敦凭恃宠幸,敢肄狂逆?方朕太甲,欲见幽囚?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今朕率大军以诛大逆,有杀敦者,封五千户侯。 降诏遍示百官讫,即使使往合肥,召大将军戴若思,领兵入卫建康。

奏 司空王导闻兄王敦谋逆,今领兄弟宗族二

第 144 回

「司空王导闻兄王敦谋逆,今领兄弟宗族二十余人,阙下待罪。臣见王导平素忠诚,必无叛心;若与敦私有异志,安肯身留建康自陷也?望陛下看其草创之功,以赦如今无贰之愆!」帝曰:「朕亦思王导无叛之意,可原其心。」纳其言而赦之。周𫖮先是饮酒而入,及辞出还未醒。当周𫖮见纳其奏即出,王导犹在阙前待罪,见𫖮出,又呼而问之,𫖮不与言,顾左右曰:「今年杀诸贼奴,取金印如斗大,系肘后。」言讫即出,乃使人上表,明导无罪,言甚切至。

奏 中书令庾亮,为政不均,赏罚不明,苦虐

第 163 回

「中书令庾亮,为政不均,赏罚不明,苦虐群黎,乱杀小臣,臣今起兵,亦为社稷之计,岂敢叛乱朝廷?」帝曰:「今庾亮逃不在朝,卿等何不退兵?」峻曰:「臣今入朝辅政,陛下未曾封爵,故不退兵!」帝曰:「卿欲何授,自择奏请!」苏峻曰:「司徒王导,德望于民,宜复旧职;祖约廉能,可为侍中、太尉、尚书令;臣为骠骑,录尚书事,其余百官守旧爵,独庾亮兄弟不许以原例立于朝。」帝从之。 祖约、苏峻把握朝政,极暴残酷,驱投百官,光禄勋王彬等皆被捶楚,逼令担土负泥,登筑蒋山;裸剥士女,皆以坏席枯草,自障坐地,以土自覆,以此哀号之声,振动中外。 弋阳王司马羕,先被庾亮废之,至是诣峻,称峻功德,峻复以为太宰、西阳王。

奏 前臣误及国难,今幸复平而不罪臣,臣愿

第 171 回

「前臣误及国难,今幸复平而不罪臣,臣愿镇武昌,抚其士民,积草屯粮,以伺北鄙,当前驱效死,以报今日。」成帝从之。于是亮领豫州刺史,出镇武昌。亮出朝,陶侃谓曰:「公与侃戮力破贼,同起共功,何故辞之?夫赏罚黜陟,国之大信,公何独怪隐然?」亮曰:「此功乃元帅指挥,武臣效命,亮何功之有?因然独出一方耳。」 庾亮出镇武昌,拜殷浩为参军。 史说殷浩,字深源,陈郡之长平人也。浩识度清远,善于谈论。人或问曰:「将莅官而梦棺尸,将得财而梦粪土,何也?」浩曰:「官本是臭腐,故将莅官而梦尸;钱本粪土,故将得财而梦秽。」时人以为名言。年四十,府辟皆不就,屏居墓所十余年,时人拟之管、葛。长山令王蒙、江夏相谢尚,犹伺其出处,以卜江左兴亡之事,因相与省之,知浩有确然之志。 既反,相谓曰:「深源不起,当如苍生何?」于是亮知其名,召至。当浩见亮所乘的驴马,浩告亮曰:「使君所乘之马,乃的卢也,不利于主,可卖之耳!」亮曰:「曷有己之不安,而移之于人,大不义也!吾不为耳!」浩惭退之,而不出。

奏 秦王思慕陛下,暂还视疾耳,今遣还之

第 175 回

「秦王思慕陛下,暂还视疾耳,今遣还之。」宏出,虎仍留之不遣。 至是,勒疾笃,遗命曰:「大雅兄弟,宜善相保,司马氏汝辈前车也。中山王宜深思周、霍,勿为将来口实。」言讫卒,年六十岁,在位十五年,改元者二:太和、建平。

疏 勒、雄既死,虎、期继逆,元老消落,后

第 180 回

「勒、雄既死,虎、期继逆,元老消落,后生不知慕恋之心,日远日忘。乞敕司空鉴征西,亮等泛舟江沔,首尾齐举,则大业得以大兴矣。」 丙申二年,成帝与群臣议而未行,由然寝矣。

疏 所统错杂,率多北人,迁徙新附,皆有归

第 189 回

臣所统错杂,率多北人,迁徙新附,皆有归本之心;臣宣国恩,示以好恶,处与田宅,渐得安帖。闻臣笃疾,众情骇动,若当北复,必启寇心。太常臣蔡谟,平简贞正,素望所归,可为徐州牧。

疏 寿阳城坚而固,又王师在路五十余日,前

第 189 回 | 蔡谟

寿阳城坚而固,又王师在路五十余日,前驱未至,声息夕闻,贼河北之骑足以来赴,况停舟水渚,引兵造城,前对坚敌,后临归路,此兵法之所诫也。今光所将,皆殿中精兵,以国之爪牙,击寇之下邑,得之则利薄而不足损敌;失之则害重而反以益寇,非长策也!

奏 佛乃是外国之神,非中华所应奉祀,请除

第 208 回 | 王度

「佛乃是外国之神,非中华所应奉祀,请除革禁。」季龙弗听。当佛图澄知石氏将灭,乃自启茔墓于邺西紫陌,因焚香静坐,唤弟子法祚至而谓曰:「石氏当灭,吾及其未乱,先从化矣。吾死之后,可将我棺葬于我所建墓所。」言讫而卒。法祚举哀吊孝,收澄入棺,殡葬于邺西紫陌茔墓。于六十日满变服,奏赵王季龙,季龙心甚烦恼。忽有沙门从雍州入,闻赵王奉佛好施,因而求见赵王石虎。石虎不悦,而谓曰:「朕自图澄升天之后,不胜悲怆,欲求再会,不得一见,正此思忆,你可暂退,改日设素请你。」沙门曰:「我从雍州来,见佛图澄西入关去,何故言死?」赵王石虎大惊,即令僧人且退,使人去邺西紫陌,掘开茔墓视之,惟有一石而无棺尸。使人以其事回奏赵王石虎,虎心甚恶之。虎曰:「石者,朕也,借石喻我,我将死矣!」 果然疾重。 四月,虎疾甚,以子彭城王石遵镇关右,以燕王石斌为丞相,张豺为镇卫大将军,并受遗诏辅政。刘太后恐斌为相,不利于太子,矫诏免斌归第。石遵在幽州闻诏命镇关右,即归邺,欲入宫省疾。刘后诈敕命朝堂受拜遗诏遣之,遵涕泣而去。虎扶病出西关,龙腾中郎三百余人,列拜于前曰:「圣体不安,宜令燕王入宿卫,典兵马。」虎曰:「燕王不在内耶,可召来!」然虎不知刘后已废丞相斌了,故命人去召,而左右皆刘后之用人,当左右对曰:「燕王病酒,不能入。」虎曰:「汝等速驰辇迎之,当付玺绶。」亦竟无行者。虎再四命人去召斌,左右只得行,先报于刘后。刘后命张豺矫虎诏,在内待斌入杀之。于是张豺从刘后之计,入内至昏,使左右人召斌来,豺矫称虎诏,诬斌之罪,执而杀之。斌遇害,虎亦卒。张豺急扶太子石世即位,刘后临朝称制。

疏 观赵之自乱,欲来厥衅而伐之,由然下驻

第 216 回

臣窃观赵之自乱,欲来厥衅而伐之,由然下驻武昌,以诏待行,非有异危,乃安社稷耳。讵有外室,陛下既不委臣即戎,臣亦何敢攸往?领众还镇,以待罪耳!

奏 征西大将军桓温屡上表求出北伐,见陛下

第 216 回

「征西大将军桓温屡上表求出北伐,见陛下不听,今引大军十万,顺流而下,屯于武昌,不知何意为也?」穆帝大惧,急问王昱求计。当王昱曰:「可调兵守卫建康、石头二处,任其所往可也。」殷浩亦知,奏之帝曰:「桓温此举,乃是疾臣位重于彼,岂可以臣一人误国家,而苦天下元元也?愿去位避职,以保社稷!」帝未许。群臣议曰:「桓温久怀不臣,不若令侍中黄门以驺虞幡驻温之军,则温毋敢为也。」纷纷朝臣,议不能决。

疏 虽有可喜之会,内求诸已,而所忧乃重于

第 217 回 | 司马昱

今虽有可喜之会,内求诸已,而所忧乃重于所喜!功未可期,遗黎歼尽,以区区吴越,经纬天下十分之九,不亡何待?而不度德量力,不弊不已,此封内所痛心叹悼者也。愿殿下先为不可胜之基,须根立势举,则谋之未晚。 昱亦弗听。时浩进屯夏口,遣戴施据石门,刘遁戍仓垣,以候进龋却说晋帝设朝,文武山呼讫,近臣奏知:「燕王隽取去关中之地及今据邺城为都,未知其意若何,陛下可使人赍诏旨前去,封其燕王,看其如何。若受诏称藩,且置之度外;彼若拒诏旨,乘其未定,兴兵讨之。」帝然之,即遣使持诏旨来邺城,封慕容隽为燕王,隽果不受诏,而谓使者曰:「汝还白汝天子,我承人乏,为众所推,已为皇帝矣。」使人即归,以是言奏于晋帝。帝大怒,使人催殷浩进兵去讨。

诏 朕受天命,君临万邦,有何不善,而谤渎

第 222 回

朕受天命,君临万邦,有何不善,而谤渎之音布满天下? 杀不满千,而谓之残虐;行者比肩,未足为稀;方当峻刑极罚,复奈朕何? 自去春以来,潼关之西,至于长安,虎狼食人,群臣请禳之。生曰:「野兽饥则伤人,饱当自止,何禳之有?且天岂不爱民哉?正以犯罪者多,故助朕杀之耳!」

奏 君父新丧未除,便即改元,今改元非礼也

第 222 回

「君父新丧未除,便即改元,今改元非礼也。」生怒,乃将纯杀之。 九月,有中书监胡文见天文屡变,乃言于秦王生曰:「北有孛星于大角,荧惑入东井,不出三年,国有大丧,大臣戮死,愿陛下修德以禳之!」生曰:「皇后与朕对临天下,可以应大丧矣。毛太傅、梁车骑、梁仆射受遗诏辅政,可以应大臣矣!」 文未及对,秦王生即召武士杀皇后及王贵、梁楞、梁安等数十人。由此百官惧怕,内外惊骇。

奏 夜观天象,见太白犯东井,东井乃秦人分

第 222 回

「臣夜观天象,见太白犯东井,东井乃秦人分野。太白是罚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师。」苻生又曰:「星入井者,必将渴耳,何所怪乎?」又弗听。 秦司徒王堕,性刚峻。董荣及侍中强国,皆以佞幸进。堕嫉之如仇,会交天变,荣因言于生曰:「今天星屡变,宜以贵臣应之。」生曰:「何人可?」荣、国对曰:「贵臣无如王堕可!」生即将司徒王堕杀之,于是群臣战栗,民皆离心。

口径:诏表疏檄照底本原文录入,不作删节;种类与作者由通读后归类,未具名的作者留空。 数据来源:维基文库简体整理本(明·杨尔增,三百五十回,又名《两晋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