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滦阳消夏录四·第十一则
滦阳消夏录四·第十一则
滦阳消夏录卷四 · 279 字
再从兄旭升言,村南旧有狐女,多媚少年,所谓二姑娘者是也。族人某意拟生致之,未言也。一日,于废圃见美女,疑其即是。戏歌艳曲,欣然流盼。折草花掷其前,方俯拾,忽却立数步外,曰:“君有恶念。”逾破垣竟去。后有二生读书东岳庙僧房,一居南室,与之昵﹔一居北室,无睹也。南室生尝怪其晏至,戏之曰:“左挹浮邱袖,右拍洪崖肩耶?”狐女曰:“君不以异类见薄,故为悦己者容﹔北室生心如木石,吾安敢近?”南室生曰:“何不登墙一窥,未必即三年不许。如使改节,亦免作程伊川面向人。”狐女曰:“磁石惟可引针。如气类不同,即引之不动。无多事,徒取辱也。”时同侍姚安公侧,姚安公曰:“向亦闻此,其事在顺治末年。居北室者,似是族祖雷阳公。雷阳一老副榜,八比以外无寸长,只心地朴诚,即狐不敢近。知为妖魅所惑者,皆邪念先萌耳。”
口径:正文逐字照简体底本;本则所涉的志怪、地点、主题、人物均为逐字命中,未作推断。数据来源:五部二十四卷合编本(维基文库整理,简体校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