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珍珠是什么东西,祁茂承怎样用二元本钱哄到三百五十元?
第十一回开篇先立一物:「如今有种新发明的赛珍珠,做得非凡之像」,说「那怕专门做珠宝生意的人,尚且认不出是真是假」,「只消花三五洋钱,便可得论千洋钱珠子」。赛珍珠即人造假珠,专用来冒充真珠;作者还举草上霜作旁证——羊毛麻线做的假皮货,一捏便觉梗硬,可当铺质栈已经「吃了大亏,当进了不少」。
作者写到试验法子时忽然停手,说做书的却记不起了,并且不肯「自作聪明,把想当然的方法,胡乱充个假在行」。这一段看似插科打诨,其实是负责:假珠鉴别关乎人家大注银钱,若照小说里编的法子去试,反会把真珠当假珠。底本宁可承认记不清,也不编。
篇末才把这个物件接回情节:「祁茂承教导马扁人哄钱的法子,就是想到新发明的赛珍珠」,结果「花了二元洋钱的本钱,哄了三百五十元的钞票」。二元本钱,三百五十元进帐,靠的全是假珠乱真。前文祁茂承与扁人商量时只说「这么一计,可以哄她三五百元。」对象是赛桂芳;后文却只写哄了三百五十元的钞票,没点明受骗的是谁,据文意推测,即前文所定的桂芳。
钱到手后,扁人「不到三个钟时间,只见他焕然一新」,又把「拿那张衬衣的当票,划支洋火烧了」。作者替他编一句解嘲:说他想起阴司里没衣穿的亡父,烧当票叫父亲赎衣去,终是一点孝心感格上天。这调侃把骗来的钱、当掉的衣、烧掉的票串成一条线,读者才看清:所谓焕然一新,底下仍是当空的里子。假珠能哄到钱,靠的不是珠子的做工,是受骗者信了它是真珠。作者不肯写试验法子,也等于把辨真假的责任交回给真要付钱的人。
真伪辨别第 11 回
本 问 涉 及
回目:第 11 回
地点:上海
依据:锚在第十一回开篇说赛珍珠伪珠、及篇末交代祁茂承教扁人哄钱一段。 —— 底本即《商界现形记》原句;通行说法属学界常识或版本事实,底本不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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