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衡妾
志补·卷十七·季元衡妾 · 志补卷十七 · 661 字
季元衡,南寿缙云人。既登科,调台州教授,将往建康诣府尹,家有侍妾,忿主母不能容,常怀绝命之意。及是行,季以情告(明钞本作「祷」。)妻曰:「吾去后,切勿加楚挞,(明钞本作「虐」。)倘或不测,恐费经护,必不蓄,俟归日去之不难也。」妻曰:「君但安心而行,吾不为此事。」时方侨寓他处,忘其地名。(上四字明钞本旁写作「不记其事」。)数日到建康,已解担,闻耳畔啾唧声,似其妾音,而不见形。问之,泣曰:「君才出门,即遭箠。势迫不可生,已自经而死。(上二句明钞本作「势不可复生,自经死矣」。)季为之怨泣解谢。欲回车,念业已至;欲弗信,又不忍,姑遣仆兼程归,扣其事,且为家人作牒,经营(上二字明钞本作「经邑」,下句多「仍略疏」三字。)葬埋之费。自是继夕来,信宿,仆还云:「宅中全无事,某到时,侍人自持饭与我。」季曰:「然则妄鬼假托以惑尔?」是夕复至,季正色责之曰:「汝是何等妖厉,敢诈妄?(此句明钞本作「顾敢然」。)不亟去,吾将命道法绳汝矣!」(此句明钞本作「吾将精集道流,绳汝以法」。)答曰:「我实非君妾,缘君初戒行日,疑心横生,故我因乘间造伪。今但从君丐佛经数卷,薄莫楮币(明钞本作「镪」。)之属。当即去也。」季许之曰:「若尔,当云与谁,且置之何所。」曰:「俟他日归途某处,设之道旁足矣,姓名不必问也。」遂别去。后旬日,府僚十余人招季游蒋山,季先至,坐三门外,又闻耳畔语。季怒曰:「吾不汝治罪,又许汝经馔,于汝厚矣,安得复来?」对曰:「感君恩厚,心不忘报。闻今日群贤毕集,其中两客,贵人也,故告君,君宜识之,异日当蒙其力。」问何人,曰:「江宁叶知县及某官也。」曰:「汝何自知之?」曰:「庸贱下鬼,非能测造化,但逐日游行,鬼与人杂,相逢车马皆憧憧不相顾,唯此两官人至,则神鬼皆趋避,(上六字明钞本作「则趋下田间避之。」)见之数矣,是以卜其必贵也。」季颔之。复谢去,终不肯泄姓名。叶宰者,审言枢密也。其一失其名。张仲固坚云,得之于郡士张逢辰,与季为友,闻季自述其详如此。逢辰以淳熙辛丑擢第,当再扣之,庶不爽(上二字明钞本作「可概」。)其实也。
志怪
鬼、神、妖
「季曰:「然则妄鬼假托以惑尔?」
主题
科举仕途官场吏治婚姻鬼神报应方术家庭伦理僧道宗教灾异怪异旅宿行役诉讼刑狱
事件
科举预言 )答曰:「我实非君妾,缘君初戒行日,疑心横生,故我因乘间造伪。
「既登科,调台州教授,将往建康诣府尹,家有侍妾,忿主母不能容,常怀绝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