婺州富家犬
志补·卷五·婺州富家犬 · 志补卷五 · 278 字
婺州富人(原注:失其姓名。)居金华义乌之间。有散乐倡女来,方入谒下拜,其家一驯犬至前,主人叱之不退,遽扼主而啮其喉,次啮倡,皆即死。家人起于不料,惊痛束手。有老婢自厨出,行步举措,绝类主人,作其声音与妻子言曰:「汝勿怨叹,此生前寃业也!我前世在湖州为男子,尝买一妾,不为妻所容,不得已蓄于别舍,一仆往来受使令。久而妻闻之,屡肆争閧,我以为漏泄,痛箠之,讳不肯伏。我益怒,加箠百数,殒于杖下。当时畏彰露,(明钞本多一「夜」字。)拽赴湖岸,缒以石,投水中,自谓获免矣。今我复为人,而此倡即妻也。(此句明钞本作「而妾即为此倡」。)仆以无他善缘,故堕异类,展转为犬。渠本性已昏迷,不复省记。会此倡至,遂蓦忆宿寃。幽冥定数,毕竟难脱,命之所遭,尚何可悔!」垂泣而别,婢仆地即苏,其家遂杀犬而后治丧。
本条所涉
主题
科举仕途婚姻鬼神报应盗贼寇乱家庭伦理商贾财货灾异怪异旅宿行役诉讼刑狱
事件
冥讼 )仆以无他善缘,故堕异类,展转为犬。
「幽冥定数,毕竟难脱,命之所遭,尚何可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