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诗?
按本站对底本逐回清点的结果,全书韵文七百六十三首,约三万七千五百字,占全书净字五十八万六千八百余字的一成不到。数量不算少,但分布很不平均:第1回开篇就连着几首,第56、8、75、40、84这几回字数最多,也往往是诗最密的地方。
诗在本书里的用法大体是四类。第一类是开场与收束:每回开头一首诗定调,结尾一首诗作结,第99回封神那一回更是敕命之间夹着好几首诗。第二类是赞,写人物相貌、坐骑、法宝、战阵、楼台,多用「怎见得」引出,接一段韵语。第三类是判词式的短诗,最典型的是第69回黄天化死后的「可怜下山大破四天王,不曾取成汤寸土」——两个七字句,把一个人的一生说完。第四类是引用,人物临阵作歌,如吕岳、云霄出场时都先唱一段。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诗并不承担推进情节的功能。跳过它们,故事照样读得通;但如果只读散文,会丢掉很多判断。例如第50回削三花那一段,最要紧的意思就藏在诗里:「神仙难到,尽削去顶上三花;那怕你佛祖厄来,也消了胸中五气。」散文部分只说众门人被拿,诗才说清代价是什么。
这也解释了作者为什么写这么多诗。章回小说到了明代,韵散相间是标准配置,读者期待它;同时诗是最省字的抒情与评判手段——一句话说不清的惋惜,两个七字句就立住了。可以这样读:诗是这部书的第二套叙述,散文记事,诗下判断。也可换个读法:诗多也是负担,不少段落是同一种句式的反复铺排,读到后半程容易跳过;今天的读者只读散文并不算漏,但要记得作者的态度往往在诗里。
语言文体第 1 / 69 / 99 回
本 问 涉 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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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底本 —— 底本即《封神演义》原句;通行说法属学界常识或版本事实,底本不载;本站判读为按故事层切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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